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庆祝会上,总裁妻子调侃丈夫与男主身份

2026-09-20

包厢里空气清凉,圆桌上的酸菜鱼热气袅袅,我夹了一片鱼放入碗中。这时,斜对面的周砚成笑着对我说:“嫂子,这个项目的成功,阮慕声功不可没,您得单独敬他一杯。”苏晚晴端着酒杯站起来,今天她穿着墨绿色丝绒连衣裙,脖子上挂着我去年年终奖买的珍珠项链,价值不菲。她朝我举杯,嘴角上扬,声音既不大也不小,正好让在座的十二个人都能听见:“慕声啊,这杯酒是该敬,但你们不知道,阮慕声是我在公司隐藏了五年的男主。”满桌哈哈大笑。周砚成调侃道:“苏总这是在表白还是在表彰?”苏晚晴没有否认,仰头喝了酒,坐下时轻轻碰了我的膝盖。

我放下筷子,拿湿毛巾擦手。坐我身边的财务总监方姐凑过来低声说道:“小阮,你老婆真会开玩笑。”她眼中流露出难以名状的情绪,或许是担心我的尴尬。我站起身向后推椅子,木椅腿刮过地砖发出刺耳声,像指甲划过黑板。伸手想拿挂在衣架上的外套时,苏晚晴转头看我,眉头微皱:“你干嘛去?”“卫生间。”我回答。“快点回来,待会儿还要去KTV。”我没有回应,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
走廊上铺着厚实的地毯,步伐声几乎消失。我没有去卫生间,径直走到电梯口按下负一层按钮。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,苏晚晴发来的微信:你外套没拿,小心着凉。我没有查看信息。车停在地下车库,车头上落了一层灰,洗车的上次还是三个月前。我坐进驾驶座,关上车门,外面的喧闹声顿时远去。仪表盘显示油量还有四分之三,续航六百二十公里。我打开手机上的订票软件,滑动屏幕,选了贵港飞法兰克福的票,后天晚上十点二十分中转上海,含税四千七百三十元,支付成功。我放下手机,靠在椅背上,头顶的通风管道嗡嗡作响,隔壁车位的黑色帕萨特车主来了,发动引擎,车灯晃过后视镜,随即暗下。 球友会登录

五年前我入公司时,苏晚晴坐在最后一排,穿白衬衫扎马尾,转笔时笔掉了,我帮她捡起来,她笑着说了声谢谢。那时公司刚获得A轮融资,办公室在创业园区的三楼,空调漏水,用塑料桶接着滴水声不绝于耳。作为行政专员,我工作了八个月,她将我调至项目部,悉心教我做标书,带我见客户。三年后我升为项目总监,公司开始流言四起,称我是“苏总的人”,我并未在意,她晚上回家还会给我煮面,加一个荷包蛋,关心我是否累。后来她升为总裁,工作越来越忙。我的项目接连不断,去年市政工程一个月加班四十七天,胃出血住院,她只来医院看我一次,待了不到二十分钟,接了个电话就匆匆离去。

出院那天我自己打车回家,冰箱里空空如也,橱柜只剩半包挂面,我煮了吃了。上个月我妈打电话来说弟弟要结婚,女方要求十八万八的彩礼,家里凑了十万,还差八万八,问我能否想办法。我看了银行卡余额,这两年的存款加上年终奖,刚好够。我跟苏晚晴商量,她坐在梳妆台前涂护手霜,都没回头:“你弟弟结婚凭什么我们出钱?我下个月要换车,奔驰E开了三年,想买保时捷,首付要三十万。”我不再说话。后来我妈又来电话,声音小心翼翼,问要不算了,让弟弟再等等。我说:“妈你别管了。”我向方姐借了五万,从一个老同学那凑了三万八,给母亲转过去。这苏晚晴并不知道,她也没问。

手机再次响起,这次是周砚成的消息:“阮哥,嫂子问你怎么还不回来,是不是不舒服?”我关掉屏幕,推开车门,寒风灌入,地下车库里混合着机油和橡胶的味道钻入鼻腔。我走到电梯口,按上行键。回到包厢前,听到里面苏晚晴的声音:“别管他,他就是这样一个闷葫芦。”我推开门,所有人都看向我,苏晚晴手拿麦克风,屏幕上正播放《后来》,她刚唱到“后来终于在泪水中明白”。我走到衣架边拿外套,方姐递回我的手机,小声告诉我:“你屏幕亮了。”我接过来,是我妈发来的语音,没点开就揣进口袋。苏晚晴放下麦克风,问:“你去哪了这么久?”“接了个电话。”我回答。“谁的电话?”“我妈。”她“哦”了一声,转身继续和周砚成说话。 球友会登录

我穿上外套回到原位,碗里的鱼片已经凉了,表面凝结着一层白油。我拿起筷子又放下,站起来说:“我先回去了,明天还要早起。”苏晚晴皱眉:“这才几点,你这不是扫兴吗?”“有点头疼。”她看了我两秒,挥手说道:“走吧走吧。”我走出包厢,这次没有回头。电梯门关上的瞬间,我听到里面再次传出笑声,周砚成喊道:“嫂子,下一首《广岛之恋》!”回到家,我打开衣柜最底下的抽屉,翻出用过三年的帆布包,往里放进两件衬衫、一条牛仔裤、充电器和护照。护照是去年办的去日本的,苏晚晴说想去北海道看雪,最后因项目无法成行,护照至今未用。我打开床头柜,看到一个信封,里面有三万块现金,本是准备给弟弟的随礼。我把信封放进包里。手机又响,是苏晚晴发来的消息。